neweraforum

是的,没错。又是广告。
近日俗务缠身,没有部落劲的余力。不要紧,我们看看海报,看看有益身心的广告,也好。

The 1st New Era College Seminar on S.E.Asian Sinology
第一届新纪元学院教职员汉学研究交流会
英殖民时期的南洋文人与学人
Chinese Scholars & Writers in British Malaya

日期:2006年3月25日(六)
时间:09:00 – 13:00
地点:董教总教育中心A401会议室

入场免费·欢迎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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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1-day workshop on blogging, CMS & podcasting on 26 march (sunday).

Programs confirmed : Mar 26th (Sunday)

    10.00am-12.00noon – podcasting & Q&A
    12.00-1.00pm lunch
    1.00pm-3.00pm – Blogging talk by Penang bloggers + Q&A
    3.00-3.15pm- tea
    3.15pm-5.15pm- CMS & Q&A
    5.15pm –bloggers informal meet
    6.00pm –end

  1. Resource persons confirmed :

      -Jeremiah Foo-talking & doing podcast
      -Sam Hui of www.seacem.com -talk/do CMS
      -Local senior bloggers are welcome to share experiences with participants
      -contact me to fill up remaining positions. The blogging sesion will have a
      panel of bloggers/speakers-currently consisting of speakers/bloggers Lucia
      Lai
      , Aliran’s media monitor Blogger and 1-2 more. We welcome more senior bloggers joining the panel.


  2. Live podcast from Dataran KLCC

      - on the anti-oil hike protest planned for Mar 26th 10.00am.
      [P/S We didn’t organise the protest to demonstrate to you the potential use
      of podcast blogging to go around censoruos mainstream media, OK?

    1. Confirmed:
      Venue has been changed to our brand new `D’ SPACE’ –at 60 Weld Quay Rd, within 5 min walk from Ferry terminal, towards KOMTAR direction. (see map Located at 4th floor It overlooks the ferry terminal, historical jetty communities and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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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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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菌是有体味的。

当他在远方嗅到那股气味,他就知道那是什么细菌,从纯粹的气味为起点把思想延伸,就可以巨细无遗的娓娓诉说关于她的生世,仿佛他和她是相识多年的朋友,仿佛他们的关系是从久远的历史洪流,一直延绵至今。然而,你清楚地知道,那一次只不过他们的初次邂逅而已。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是前世遗留在他鼻腔神经末梢的因子,因为气味的缘故,而触发了他那若隐若现的前生记忆(想必是那碗释稀的孟婆汤把记忆清除得不够彻底)。

但他却无法通过纯粹的嗅觉把这种敏感的认知发挥在其他的细菌种类。这就是宿命的安排,他无须多加思虑就把那暗淡无色的细菌——那前世的故人,定为他的研究项目。好像是要从研究中寻找通往前世记忆的密码,那三五年里的研究岁月就完完全全的集中在她身上,研究关于她所有的一切,里里外外,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她的喜好她的厌恶,她的爱她的恨……朝夕晨昏的相濡相呴,造就了一种亲密如恋人的熟悉,自然的,恋人的体味,静悄悄的成为呼吸的一部分。

在这段美好的时光里,他们成为了默契十足的伙伴,他尝试用不同的管道和方法去了解她,了解她的脾性、形态、习惯……培育她,甚至用基因的方式,去改造和加强她的能力。或许这种改造,有着一种自私的成分,但他尝试说服自己,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双方的幸福。她也带给了他研究的成果,师长的赞誉和肯定,荣耀着他少少的虚荣心;只是偶尔会耍耍脾气,为平淡的相处增添一点情趣。她欢喜看见他为她焦急的模样,以为这样就可以肯定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若干年以后,他已完成了学业,告别的时刻终于来临。于是他细心的重新培植她,然后把她收藏在“离心微管”,以这种属于离别的器皿,作为告别的一种方式。

仿佛所有的离愁别绪都没有发生,他离开了实验室,也离开了她。

而她,依然静静的沉睡,守候在零下20摄氏的冷藏间,等待着下一个有缘人的唤醒。那一次的唤醒,也许已唤不回过往的前生记忆,那记忆已随着他的离开而离开,而属于微小的部分记忆,依然冷冻在冷藏间,化为冷漠的空气。

命运的钟再次响起,有人将会再次熟悉那股气味……

她终究无可逃离的,得再经历,然后再经历,一次次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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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廖玉蕙】

那年,你十八歲,提起簡便的行李,毅然投奔住在洛杉磯的表姊,我的心情簡直忐忑到極點。你和表姊不過一面之緣,竟然敢迢迢奔赴,我和你爸爸都為你的勇氣感到驚異。然而,也確實沒法子了!
  
聯考失利,前途茫茫,你說希望我們給你一個機會到外頭去闖闖看,我心裡雖然害怕,但眾裡尋它千百度,卻也找不出另一條路讓你走。
  
臨行的前一晚,哥哥怕久未謀面的表姊不認得你,熬夜為你掃描正、側面照片,用email寄去,免得你在機場無人認領。從那以後,你用著貧乏的語彙和可笑的英文文法在異邦求學。從表姊家到home-stay;從語言學校到社區大學,一年三季,每季開學,電話鈴響,最怕聽到的就是「我把『海洋學』Drop掉了!」「我又把『政治學』Drop掉了!」我當然知道用中文念理化都不及格的你,用英文念海洋學是如何的困難。然而,既然選擇,只有硬著頭皮往前走。你在美國和學業作困獸之鬥,我則徘徊在台北的街頭和網路間,一邊替你找尋政治學、海洋學的中文譯本,一邊用頻繁且溫暖的電子郵件幫你打氣,希望你能越挫越勇。然而,期望總是難敵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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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微生物如细菌也是有体味的。

有一位学长曾经说过,只要他在远方嗅到某股气息,他就知道那是哪一个种类的细菌,然后巨细无遗的娓娓诉说关于“她”的族谱,好像他就是和“她”熟悉多年的朋友,这一种关系是从久远神秘的中古,从久远的祖宗的祖宗,一直延绵至今。

当然,他所能辨认的就只有她而已。

因为他那三五年的研究岁月就完完全全的集中在她身上,研究关于她所有的一切,里里外外,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她的喜好她的厌恶,她的爱她的恨……朝夕晨昏的相濡相呴,造就了一种亲密如恋人的熟悉,自然的,恋人的体味,静悄悄的成为呼吸的一部分。

在这段美好的时光里,他们成为了默契十足的伙伴,他尝试用不同的管道和方法去了解她,了解她的脾性、形态、习惯……培育她,甚至用基因的方式,去改造和加强她的能力。或许这种改造,有着一种自私的成分,但他尝试说服自己,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双方的幸福。她也带给了他研究的成果,师长的赞誉和肯定,荣耀着他少少的虚荣心;只是偶尔会耍耍脾气,为平淡的相处增添一点情趣。她欢喜看见他为她焦急的模样,以为这样就可以肯定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若干年以后,他已完成了学业,告别的时刻终于来临。于是他细心的重新培植她,然后把她收藏在“离心微管”,以这种属于离别的器皿,作为告别的一种方式。

仿佛所有的离愁别绪都没有发生,他离开了实验室,也离开了她。

而她,依然静静的沉睡,守候在零下20摄氏的冷藏间,等待着下一个有缘人的唤醒。那一次的唤醒,也许已唤不回过往的前生记忆,那记忆已随着他的离开而离开,而属于微小的部分记忆,依然冷冻在冷藏间,化为冷漠的空气。

只是,有人将会再次熟悉那股气味……

只是,她终究无可逃离的,得再经历,然后再经历,一次次的轮回……

(2005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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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是视觉的动物。

因为人总是迷醉于俊男美女配搭而成的幸福而往往和美女野兽的组合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人是视觉的动物。因为,视觉往往是最便捷用以辨识他人的方法,所谓的第一印象当然也是由灵魂之窗进行。但似乎人人都了解人是不可貌相的,而波伊德说杨照说,视觉是不可靠的,因为视觉是道德的。在成长的过程里视觉会自然的依照后来反省附加的是非道德观念把这些自动隐藏起来。

在讲究科学,客观,条理(还有其他说起来很伟大的素质)的科研实验室里,人的视觉是辨认一种细菌的第一道门。在这一道门里,他们(那些伟大的科学家或者是混口饭吃的科学混蛋)利用这个也许主观也许客观的——视觉来辨认细菌,通过她们的颜色(或是斑斓或是暗淡或是七彩或是灰白),湿度(湿漉漉或是干涩涩),形体(娇小玲珑或是高挑修长),以及其他通过——视觉——然后从正面与侧面观察在那营养琼脂盘生长的细菌。

正如杨照所说:“视觉是不可靠的”,也正如我所说:“视觉是辨认一种细菌的第一道门”(呵呵,看吧我和杨照是同一个层次的),经过了第一道门,还有几道必须通行的门。无独有偶,接下来有一道门,也是通过视力——通过加强的视力——通过超强的科学仪器加强的视力——通过超强的科学仪器电子扫描显微镜加强的视力——来辨识细菌的样貌(啊她们还长得蛮漂亮的)。

(由于其他的门槛涉及专业化技术性的科学知识和理论,在此不赘,有兴趣者请自行翻查微生物参考书。)

可是,我们总是忘了嗅觉才是人类最敏感的知觉,为什么嗅觉是最敏感的呢?因为主导嗅觉的鼻子是五官之中最为突前的一个,就如率先冲线的一百米短跑选手。然而,当我在化学实验室时,师长与我自己总是重而复之的提醒自己,千万要戴好口罩,以防备化学品的气体窜入鼻腔传入五脏内腑而身受毒素或者病重伤亡;然而,当我在微生物实验室时,也要防备细菌无端飘进鼻腔传入五脏内腑而感染发炎然后病重身亡。

这一切在在的说明,嗅觉是是人类最敏感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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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最近总是发生一些耐人寻味的怪事,先是两架离心机,然后是蒸馏机故障,好像是为了对应实验室怠惰的情绪,而扛起了罢工起义的大旗。而最为人吃惊的是——冷库房也失常的升温了,从原本的约摄氏四度,升到了室温,这绝对让人联想起室外叫人沮丧的暑热天。难道他们是串通的吗?要在室外和室内双面夹攻在实验室辛勤工作的人员。

当我发现冷库房故障的时候,急忙的进入这已经丝毫没有冷意的冷房,想要挽狂澜于既倒,拯救我最近培植在营养液内的几种细菌,把他们转移到冰橱里去。用微吸量管把微量的营养液,转移到固态的营养琼脂盘,以便在一天以后检查他们的生机。然而不祥的预感,如影随形地依附在那从罐子里透发出来的异味。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能够逃离死亡的劫难。

然后,为了这个劫难而感到有些疲惫的我,只好把这些营养液经过消毒处理以后,一一的倒掉,让他们回归自然的怀抱。当时,带着口罩的我,依然可以闻到他们不同的体味,而在这些独特而个人的体味里,却隐含着一种共同的味道。那种味道——应该就是他们集体阵亡以后——死亡的味道。

我为他们唱起了一首属于哀悼的离别曲。

原来,这场劫难予我,竟是一场关于死亡哲学的微生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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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的天气总是如火焰山般的螯热难当(是孙悟空攫夺了芭蕉公主的芭蕉扇吗?),或者是受了炎炎酷夏的压抑,穹苍偶尔也会莫名其妙的下起微不足道的甘露,点缀为炎夏的花边,究竟也无法驱逐越境的热量。

当空气的温度渐渐的上升,时间悄然流窜的速度也顺着热量的增加越流越快(相对论?),在实验室兢兢业业中努力追赶时间的我,依然无法跨越弥漫在实验里的哀伤,屡战屡败的尝试,总叫人毫无选择的和那种哀伤的氛围融合在一起,仿佛哀伤就是研究生最高的格调,而滞留于此境地的我,和时限的距离却越发遥远了。

科研实验室是一个创造梦想,实现梦想的地方,恒古至今,多少科学家费煞思量,穷天人之际,穷毕生之心血心力,只为了沿着生命的线索解读一些宇宙的奥秘,只为了解答一些卑微得被大部分人遗忘的细节(那些细节与饭碗无关)。偶尔他们为此开启心中的明灯,偶尔他们为此启蒙了世人的前路,即使最初的最初,也只不过为了搔痒,搔抓那因为好奇心而发作的瘙痒。然而,一个能够让人实现梦想的梦工厂,究其然也是一个让人的梦想幻灭的地方,一如飘荡在空中的七彩泡泡,纵使绚丽斑斓璀璨夺目,也不过是临将弹破的泡沫罢了,泡沫越是硕大,爆破的效果则越是纯粹。当然,这种泡沫般的梦想并非真实而坚强的梦想,充其量只不过是梦想的旁支的影子。然而,他还是存在于真正的梦想与梦想的空隙之间,滥竽充数的挂着梦想的面具。

我不禁犹豫了起来,看了那散落一地碎裂为各种几何形体的碎片——梦想的碎片。我具备那种勇往直前跨荆越棘的能量,温柔满分的耐心,去俯拾起这些碎片,然后一片片,犹如拼图游戏般的拼凑起来,重新建构梦想的轮廓吗?还是选择背弃梦想的瓶颈,寻找生命的另一幅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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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治JJ《魚語》裏問到:

“......说起来怎么你们写散文都喜欢用“你”呢?”

其實我是受到波伊德a.k.a.孫松清的影響。在某個偶然的情況下,我在自由媒體看到當時正在綫上的波伊德,當時覺得這個名字很古怪,然後還在對話框裏頭 和他打了一聲招呼,稱讚他說他的暱稱很特別。那時候無聊透頂的我,竟然跟蹤到了他在自由媒體的會員主頁,然後就去探訪他的部落格,那時候覺得他的文筆自然 流暢,流露出在資本主義社會底下維護著微弱的理想苗火的青年,在城市裏零散瑣碎的自言囈語。

其實,我是感動的。甚至有種衝動想到他的面前大大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兄弟,我明白你”。當然,這一切只是想像而已。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就是孫松清。

爾後,在一個炎熱得發慌的下午,醉臥病鄉的我輾轉去了早已納入書簽的P/S,還寫了封伊妹兒給當時依然陌生的波伊德,交友(這是現代人的空虛和寂寞嗎?)。當天我是在《星雲》看到他(波伊德)的文章,才想起了他。還好心的把他的伊妹兒給了许通元(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尷尬的烏龍球 :þ)。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就是孫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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