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治JJ《魚語》裏問到:

“......说起来怎么你们写散文都喜欢用“你”呢?”

其實我是受到波伊德a.k.a.孫松清的影響。在某個偶然的情況下,我在自由媒體看到當時正在綫上的波伊德,當時覺得這個名字很古怪,然後還在對話框裏頭 和他打了一聲招呼,稱讚他說他的暱稱很特別。那時候無聊透頂的我,竟然跟蹤到了他在自由媒體的會員主頁,然後就去探訪他的部落格,那時候覺得他的文筆自然 流暢,流露出在資本主義社會底下維護著微弱的理想苗火的青年,在城市裏零散瑣碎的自言囈語。

其實,我是感動的。甚至有種衝動想到他的面前大大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兄弟,我明白你”。當然,這一切只是想像而已。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就是孫松清。

爾後,在一個炎熱得發慌的下午,醉臥病鄉的我輾轉去了早已納入書簽的P/S,還寫了封伊妹兒給當時依然陌生的波伊德,交友(這是現代人的空虛和寂寞嗎?)。當天我是在《星雲》看到他(波伊德)的文章,才想起了他。還好心的把他的伊妹兒給了许通元(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尷尬的烏龍球 :þ)。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就是孫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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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從冷冰冰的研究實驗室回家,總是如一頭戰敗公鷄,身上挂著斑駁點點的傷痕。遺世獨立的象牙塔,和滾滾紅塵的凡閒沒有差異的滿佈著荊棘,任何前進都要克服重重阻力。你嘗試説服自己別在做無謂的無病呻吟,然後喊口號般的說啊這正是成長的良藥,也是人類文明前進的動力(呵呵,你笑說有那麽偉大嗎)。

於是你嘗試從忙碌的空隙之中,尋找日常生活中的桃花源。在散佈各種學術文獻的狹小房間裏,靈犀一照,看到了攤躺在某個角落的書籍,她們的名字叫文學。氣質低落的你,也只有那麽幾本書而已(附庸風雅嗎)。你轉折回去視窗的國度,像是上癮般驻留在虚拟的世界挥霍地虚耗一整片的夜晚。

原来,你只是習慣了在視窗裏的聲光中延伸著閲讀的樂趣,在中時的編輯和作家部落格,在個人新聞台,在七八字輩的部落格裏,在電郵箱里的每日一詩……沿著時光的軌跡,閲讀從過去到當下的文字。

當眼睛的疲態促使你離開視窗,合上眼睛的片刻,你利落的順手牽起了側睡在旁的《一首詩的完成》和《回到詩》,再次遨遊于詩人和賞詩人的中西詩界(世界),探勘詩人楊牧的内在詩情,然後回到詩的淡薄和深刻,理性和感性。在閲讀的樂趣和詩意的烘托下,你走進了文學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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