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8, 2006

周日的早晨

睡眠有时很可爱,有时很可怕,而有时也很奇怪。今天,胸口因为被蚊虫叮咬的部分渐渐的发痒然后意识随着逐渐滋生的瘙痒从朦胧而寂寞的梦境苏醒过来,而时间只是发生在睡眠的六小时后,指着晨曦的七点钟。假日却醒得比平时还早,正恰恰掀开了周日的窗口,让还伸着懒腰的晨光无意的流窜进来。

于是发呆了一些时光,就换了跑鞋,到住家附近跑跑步。上一次的晨跑,已经是N年以前的事,已然成为了漆色剖落而绿色霉类滋长的记忆。早晨的微微清风是愉快的。沐浴在晨风的人儿也是愉快的。温度稍低的天气,人车稍少的路巷,透露了周日众人迟醒的秘密(啊,早醒的鸟儿千万别泄露出去)。

跑了一段路途,就走过去摆在路边的小食摊口买早餐,买了一包豆奶,一片咸煎饼,一包炒米粉面外加一条五香。提了食物,愉快的走回家里。慢慢的吃。

吃饱以后,在客厅看了看星期天的报纸,就回到房里,打算整理一下房间,扫地抹地。在这之前,却开了电脑查了查一些电邮和网页,不意的,不久之前离开的睡意如海啸爆发的潮汐一直涌来一直涌来,直到盖过了我的眼睛(这时是早晨十点)。

11.45 am。被一阵雨声吵醒,才猛然想起晒在屋子外的衣物。然而,它们已经湿了,如同我周日早晨的光阴,湿了,然后,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May 24, 2006

528报殇5周年纪念

    日期:2006年5月26日(星期五)
    地点:隆雪华堂二楼讲堂
    时间:晚上8时
    主办单位: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WAMI)
    活动:开场白演讲、座谈会、播放“528记忆与反思纪录片”之预告片、放映反收购运动照片

这次纪念活动分为三个部分:
一、开场白演讲:资深评论人李万千回顾528以来媒体之变化,并分享自己写作经验。

二、座谈会:《当今大马》中文版编辑杨凯斌、专栏作者苏铭强(mksow)、《独立新闻在线》记者陈慧思、新生代写作人余福祺

三、放映片子:播放“528记忆与反思纪录片”之预告片、放映反收购运动照片。
延伸阅读:
《当今大马》—528报殇5周年纪念:撰稿人联盟周五办分享会

《独立新闻在线》—“528报殇”五周年纪念活动 本周五隆雪华堂举行欢迎出席

《独立新闻在线》—“528报殇”五周年前夕新指数 《南洋商报》读者骤降

May 23, 2006

关于blog的二三事

日前,几位友人叫我抽空和他们分享我创建部落格的经验,关于如何创建,关于各种技术等等。以便他们能有个笼统的概念,能够更快更简易的为一个在积极酝酿中的组织建立部落格;另一方面,也为《航》青年刊物转移阵地,从传统的印刷刊物和pdf电子版,在繁华的部落格世界里,开辟出另一把声音,一把企图摇撼大马青年的思想和生活的声音,在资本社会的消费文化当中,企图捍卫后现代逐渐消减逐渐遗失的理想主义。

其实,我是心虚的。对于部落格,像是已经经历了很久,却其实并不会很长;像是已经懂得了很多,心里却明了其实并没有太多。只记得几月以前,朋友曾经兴致勃勃地问我,而我也兴致勃勃地 copy, paste, and edit了两篇(这里这里) 回应。事实上,部落格的普及化是基于所谓的“零技术”,意味着只要拥有使用电脑和上网的技巧,就可以向世界发声。于是,就在朋友几天前询问我的时候,我就说只要记得这句话就可以了——Just do it!。(啊,说得那么轻松,为什么《航》的部落格还没建好,那是我负责的啊。)

今晚,也上网寻索关于blog的二三事,而主要是比较技术层面的,当作分享的草稿。

(more…)

May 21, 2006

[忍不住献上] 《太委屈》建杰超级NG版

由于一些无以避免的技术问题,之前预告的歌曲无法傲录。因为我朋友遗失了相关的电脑软件,而预录的歌曲仍旧只能安然的隐居在mp3 player里,任由声音的主人孤芳自赏。

为了搭上太委屈的热潮,于是翻箱倒柜,试图找出在麦克风或者音效卡失效之前的,用电脑录的版本,终于让我找到那唯一的一千零一个NG版,而且只有一分钟,并不完整。但也献丑了,至少可当娱人之用。

来了,这次真的来了。

请按这里下载。(备注:由于硬件问题,相当嘈杂。)

May 20, 2006

[精彩预告] K歌之王轻装上阵

jolin所以,无聊是种传染迅速的病症。

就在几天前,无聊小站的无聊人无无聊聊地邀请无聊的我参与一项无聊的活动——《太委屈》部落客齐齐唱。在小学三年级曾经上台参加歌唱比赛但在初赛就被踢出场的我,当然义不容辞,把这次的偶然当成是一雪前耻的机会,也趁机告诉唱片制作人:“你们的机会来了”。当然,这些都是无聊的废话。

于是,我马上去盗录(download)陶子的《太委屈》,马上听了几遍。但还是信心缺缺。于是,就尝试用我年前曾经在Red Box技震全场的首本饮歌——《有谁共鸣》来热身。过后发现录音的效果不好,就尝试调整这个那个。结果,后来只剩下沙沙声。《太委屈》4896版终究无法完成。尔后,突发奇想,就用了朋友的mp3 player来录音,当然效果也不太理想,但那跟我的歌喉比较有关系。过后依然完成了太委屈的建杰版。只是在傲录(upload)之前,还有一点技术问题要解决,所以部落格友们依然无缘听取。

今晚,我年少时的歌星梦一发不可收拾,一连录了《还是觉得你最好》(张学友),《有谁共鸣》(张国荣,重录),还有一个比较特别的——福建歌,《金包银》(原唱者不详)。如无意外,将在未来两天傲录奉上。

此帖写于录音之后,傲录之前,是为预告。 :P

May 18, 2006

没有委屈,寻找共鸣

今晚,闷热的让人发慌发闷却又无可奈何。难得在闷热的当儿,德峻通过msn邀请我也参与大家的《太委屈》齐齐唱。

原本兴致勃勃地用我的豆沙喉(啊喉咙痛还没好)要挑战这首《太委屈》。开始录的版本有很大的沙沙声,于是就弄一下mic的wire。结果过后的版本连我的声音都没了,失败!过后,我用了Creative的mp3 player(跟朋友借了很久没还)录了一次。虽然效果不尽理想,但这个player也没电了,所以终究也录了一个中规中矩平淡版。但是,我的电脑没有相关软件,因此会在迟些再相告街坊。

不过在录《太委屈》之前,我用了这首《有谁共鸣》热身。虽然沙沙声嘈杂,但心无旁鹜的朋友,必然也可听到我平淡无奇的歌声。希望不会吓倒大家 :P

你“委屈”了吗?

May 17, 2006

最後一個共產黨人提醒我們的歷史故事

最近大馬藝文界最爲讓人矚目的新聞應當為禁映《最后一名共产党人》(Lelaki Komunis Terakhir)的爭議。根據《當今大馬》報道:“文化部将在下周日为国会议员举办一场特别放映会,播放《最后一名共产党人》,让他们判断禁令是否合理。” 《獨立新聞在綫》撰述關於学者法立诺(Farish A Noor)在《亚洲眼》一篇文章:“提及該文牵动本土历史的神经,排除意识形态倾向,肯定陈平为马来西亚第20世纪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之一,以及马来亚共产党在对抗英国殖民政府时的角色。”

《獨立》的報道卻讓我想起了友人曾經為《航》寫過的一篇文章,其文與法立诺文的立意不謀而合,恰恰是在官方歷史論述的對面,高度肯定馬共對於馬來亞獨立解放,反殖反帝的貢獻。因此特別轉載,溫故知新之餘,也和新朋友分享。

马来西亚的政治神话(文/山林中人)

马来亚共产党成立于1930年,为马来亚独立解放进行不懈的斗争。其反殖反帝的立场,自然无法获得英国政府承认。除了被迫进行地下组织工作外,马共还不时受到英国政府镇压。

因英军兵败如山倒,急需寻求战友,一个二战前,被英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左翼政党,摇身一变成为英国同盟军。站在反殖反帝立场上,马共拾起英国人在战场上丢弃的武器,毅然为马来亚和平自由而斗争。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