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 2006

日子(三)

另外兩次更是莫名其妙,一次皮膚感染了不知什麽,浮起了紅色小斑點,還有猶如蚊蟲叮咬后的痕跡。醫生也莫名其妙的給了我讓人瞌睡的抗敏感葯。於是,我就莫名其妙的過多幾天莫名其妙的昏睡生活。

還有一次,就是牙齦莫名其妙的腫脹發炎,看了一次醫生,不好。第二次要看醫生的時候,就在朋友的提醒下去看了牙醫。原來,牙齦發炎是應該要看牙醫的。呵呵。真是莫名其妙。

五月和六月,看來是我和病菌病毒們最有緣分的日子。而整個五月,足足有一大半是在眠床上度過。有時有月娘照眠床,有時沒有。

June 29, 2006

日子(二)

五月六月,兩個月内就看了次的醫生。首三次就在五一勞動節之後,就是普遍的感冒傷風喉嚨痛。那些病菌病毒,仿佛立定了盟約和策略,以車輪戰的方式攻掠我的身體。當最初的喉嚨痛開始康復,傷風就空降攻頂,當第二輪的抗生素抗戰得利。他們卻展開合縱連橫,決戰于千里,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凄風苦雨。

最後的最後,始終得付錢到私人的診療所,用盡千軍萬馬,打敗纏綿悱惻的病菌病毒兄弟們。嬴弱的軀體,卻爲了這場場的殺戮,感到疲憊。在讓出軀體作爲戰場的當兒,讓人瞌睡的藥物,也終日把我推入夢境與現實的邊緣地帶。嬴弱的軀體,卻爲了這場場的殺戮,感到疲憊。

June 28, 2006

日子(一)

這兩個月日子過得混亂,頽廢夾雜著無以名狀的寂寞和不安。仿佛只要輕輕泛起情緒的漣漪,就無可避免的開啓淚泉,讓淚珠如細雨般淅瀝淅瀝的滑落下來。更多的時候,這種悲傷並沒有緣由,而是一種莫名的降臨。emoticon

June 23, 2006

爲什麽還不睡?

    因爲
    練習守夜
    守夜
    守住寂寞的夜
    守住
          寂寞

June 21, 2006

What Type of Writer Should You Be?


You Should Be A Poet

You craft words well, in creative and unexpected ways.

And you have a great talent for evoking beautiful imagery…

Or describing the most intense heartbreak ever.

You’re already naturally a poet, even if you’ve never written a poem.

What Type of Writer Should You Be?

唱歌给你听

够力。非常够力。非常极之够力。

距离预告,竟然足足一个月。再不放上来,预告就要变成大炮了。无论如何,即使姗姗来迟,部落格K歌之王终于来了。要来的,终于来了。

    1. 太委屈——这首歌是因应部落格太委屈热潮而产生的,之前发表的是沙沙声NG不完整版。这一个算是完整的版本了,就点给所有曾经到访,正在到访,以及将来到访的客人,愿你们不委屈。

    2. 有谁共鸣——这首歌是点给一位同辈的诗人好友听的。生活总有太多不尽人意之事,琐琐碎碎却又占据短暂生命的有限空间。穷尽一生,还不是为了寻找共鸣,寻找思想上灵魂上的共鸣。朋友的共鸣让生命开阔;情人的共鸣让生命深邃。朋友,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赋你一首共鸣之曲,让你知道你有知音。而且,不只我一个。

    3. 还是觉得你最好——这首歌点给亲爱的伊人。伊人学成返乡,于是便离开这个让我们得以朝夕相对的城镇。三年的日子,如风而过。而今,也无风雨也无晴,但心中却是情愁似海,提一口相思润喉,唱一首情歌给你听。

    4. 金包银——点给懂得听以及不懂得听福建歌的朋友们。(p/s: 那天給了喜歡聼福建歌會聼福建歌的朋友聼,結果被惡評如潮,哈哈,會聼福建歌的朋友,還是別聼好了 :P

June 18, 2006

我們的愛在那一晚,無法接通

完成了實驗室裏瑣碎的雜務之後,時針與分針正刻畫出十時一刻的角度。我知道,這只是思念的開端。於是,趕快撥打了你的電話。已經無需視覺的參與,也可以毫無錯誤的撥通你的電話。因爲,你的電話號碼,已經濃縮為一個數字,記憶在右手拇指的觸覺裏。我急需聽到你的聲音,用你的溫柔以滋潤乾涸枯槁的心靈,用無綫電波傳來的聲頻,以中和無垠無盡的思念。

連續撥打了好幾次,依然無法接通。無、法、接、通。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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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 2006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A Tale of Two Cities—Charles Dicke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