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8] BlogsDay 2006 (预告)
- 吟啸且徐行, 中文 | Time: 3:10 am (UTC+8) Comments (2)
延续昨天的国庆日思考,今天在网络也浏览了一些相关文章。因此把相关连接整理在此:
每当国庆日来临,老百姓们除了为假日感到愉快为了购物广场大减价可以瞎拼(shopping)以外,那些三流的政客们也经常会提醒国民们在这个时候挂国旗,以示爱国。然而在这个充满历史感的节日里,我个人觉得,没有什么仪式能够比冷静和深刻的思索马来西亚的建国史,来得更有意义。然而,”The victor writes history, the loser writes poetry”, 无可否认,今天我们理解的官方历史,或多或少经过官方剪辑修饰。因此,要掌握正确的历史知识,确立正确的历史观和历史感,唯有接受各方面不同角度对于历史的解读,才能对历史构成一个比较完整的轮廓。然而在这种前现代半封建的大马社会里,所有稍微抵触和不同于官方论述的说法,都会让敏感的执政当局非常感冒。今日浏览新闻网站,异常欣喜地看见本地著名时事评论人,策略研究员黄永安的报道。也觉得这项报道非常切合当下国庆日节庆的情境,因此特别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阅读回教党发表的原文。只有认真追溯历史,了解自己的根源,才能确立未来的方向。Keranamu, Malaysia。祝大家国庆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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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天空开始降下微微的霏雨,你撑着雨伞,独自的走去附近的斋馆吃晚餐,因为小病而有点儿嬴弱的身子,仿佛变得轻盈而温柔起来。然而思绪并没有谦卑的沉淀,在短短的来回路程里,却又因友人提起近况,而反复的萦绕在脑球体中复杂的思考起一些有的没的形而下的形而上的或无聊或严肃的各种相关及不相关的问题。
下午时分,友人通知你说在这个周末的大学毕业典礼,无法参与其盛所以也无法参与和一班旧雨的聚会了,原因是他将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升职。听到这个消息,你当然很为友人高兴,真诚的。可是之后你竟然被这个好消息推到了一个微微失落的角落,仿佛无以名状的被触及了心中某个无以言及的痛处。你想这位友人不是才升级不久吗,怎么在如此短时间内又更上一层楼了。你仔细回溯,那个“不久”或者已经是年前的事了。故此,你又微微的悔恨了起来,怎么当身边的人都快步的走向未来时,你却依然滞留在过去的时光当中。眼见友人平步青云,反观自己两袖清风一事无成,一种觉得自己没用的无力感悄然升起。好像又多了一个饱满的理由,来支撑你依然深爱的女友选择离开你是正确无误的信念。 (more…)
由于蜗居太久,几乎已成了御宅族,虽然我即不是动漫迷,也不是电脑游戏迷,不过称为重度网迷并不为过。网络几乎占据了我接近所有的消闲时间,甚至有很多时候,网络也是办正经事的重要工具。有时候会想,难道我的前世是只蜘蛛精。
久闷住家,或者会闷出个病来。于是昨天就约了朋友,今天到Tebrau Jusco走走,最重要的是,那儿有新山最大最完整的书局——Harris。虽然如此,终究还是来不及了,我还是病了,喉咙痛。但是还是勇往直前,驱车到书局去。其他细节就不赘了,以下是今天的收获。今天是这两三年来买书最果敢的一次,花了接近200大元。由于研究生津贴微薄,况且我在一年前更换研究题目以后,就知道一定会延迟毕业,而延迟毕业就要吃自己了,况且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做研究,阅读相关文献,读闲书的时间就更少了(当时确实是兢兢业业,是个勤奋的好学生
)。所以,每次买书都是2-3本的克制。但是今天确是豪气万千,依我的阅读龟速,这些书应该可以陪伴我一段悠长的时光了。(唉,只是要写个书单,竟然也啰嗦了一堆有的没的)
亲爱的C:
这是晴朗的一天。刚在慵懒的午后从小睡中醒来,于是独身的走到海边。海风徐徐地轻轻地暖暖地慢慢地吹,逐渐吹拂了清醒了朦胧的意识。我居住的度假村,叫做Shah’s Beach Resort,和一般豪华式的酒店不同,这座度假村的屋子,是一间间设计融合了传统和现代的马来式房屋,构筑了简单的传统和历史美感。走出房子,就可以看见海了。现在的我,正坐在堤上,对面的海,就是马六甲海峡了。这个海峡曾经是马六甲王朝时期重要的港口,是世界的中心,四面八方而来的saudagar-saudagar来这儿进行贸易,带来一些,带走一些。如今,看着海边,似乎只剩下浅浅的海口,已经无法容纳船只了。曾经的辉煌只能够在历史课本上反复的被咏读和想象;如同已经消逝的爱情,只能偶尔的提供追溯回味的线索。过去的,无论曾经多么悲伤曾经那么快乐,只能呼吸成过去的一口叹息。
于是,在无以名状的状况之下,我又莫名的想起了你。如同海风,吹拂的方向如此的自然。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而思念,是在怎么样的状态中发生?是在固态的沙砾中酝酿,是在液态的海水被蒸发,是在气态的海风中吹拂,还是隐藏在海水里盐颗粒里结构严谨的结晶体内?我失去了追溯的勇气,只能随着思念的黑洞,被那种引力强拉进去,丝毫没有抵抗的余力。 (more…)
亲爱的C:
昨夜将睡未睡之时,犹豫之间还是选择了播电给你,然而在凌晨一时许的那一刻,你已入眠且关上电话。于是显然无法接通,只能重复的听到那单调乏味的电讯公司的录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了睡前关掉手机的习惯呢?
我依然记得,这个习惯是源自于我的影响。从前的你,总以为在睡的时候,不应该关上电话,因为若是有人有紧要事的话,便可以第一时间联络上你;然而,我依然觉得睡觉就要完全的置所有的身外事于千里以外,好好的放松休息。但是还是有例外的,有些时候当我察觉你的思绪和心情不适时,也没有关电话,因为我想当你睡不着要找我疏解压力时,我能够在第一时间陪伴你,即使只是我的声音,而已。我依然无法忘记,那个深夜,你播电过来,抽泣后略带沙哑的声音,多么的惹人怜爱,让我巴不得能够在瞬间飞到你的身旁拥你入怀,穿过黑夜轻抚你的黑发你的手,轻拭你眼角的泪还有那泪水隐含的伤痛。这一些,已经是两年多近三年的事了。 (more…)

关于欧阳文风出柜的事件,之前事忙(现在还是)而无法整理自己的思绪和意见,所以未能第一时间和众部落格友分享。但当下想整理时,却发现了思想还是相当混乱,除了课题的广度很大,包括了认不认同同性恋,关于欧阳文风的婚姻,宗教、性和同性恋,易性癖等等等。然而无法顺利的整理意见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我们一般人对于同性恋认识太少,第二是我们平时很少关心同性恋的议题。这两个缘由在某种程度上,折射出“同性恋”在大马的“地位”,第一个缘由可能出自于环境和教育上的保守,而第二个缘由则正正的反映了同性恋者在社会上的弱势地位,如同妓女,如同原著民,如同女性。
這是初次的本人
也是最後的本人了
正如時間給你的虛幻
終是打破後迫不及待的投身
沒有過來 沒有離開
笨拙的小舟 無明的岸頭
沒有了存在 也沒有了不存在
這是永駐塵世的岸邊了
沒有了你 沒有了我
我們已穿過了黑暗的防風林
“一个男同志最真挚的生命剖白。”
“现在是以后了吗?——旅美作家欧阳文风最真情至性的作品。
马华文坛本年度最具震撼人心的自传式著作,一本你决不应错过的好书。”
这绝对不是宣传策略,不是噱头。是真人真事。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