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无以名状
几度我怀疑,那还维持原状的床褥
还会遗留你的温度,
或是一根传电的断发
一道你压睡过的、梦的皱褶;
或是你发上无心搔落,泪的晶盐——
——陈克华·《冬恋》
星期六凌晨三点三十二分。
思念,无以名状。
寂寞,无以名状。
仿佛一切的情思憾恨,都无以名状。
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歌词) (more…)
几度我怀疑,那还维持原状的床褥
还会遗留你的温度,
或是一根传电的断发
一道你压睡过的、梦的皱褶;
或是你发上无心搔落,泪的晶盐——
——陈克华·《冬恋》
星期六凌晨三点三十二分。
思念,无以名状。
寂寞,无以名状。
仿佛一切的情思憾恨,都无以名状。
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歌词) (more…)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
……
[click here for full paragraph]
“To be, or not to be” 是莎士比亚的著作《哈姆雷特》的名句。最近上映的大片《夜宴》好像就是从这个故事改编而成。这个”to be, or not to be”的问题,其实就和法国文学家,哲学大师卡缪所提出:“人类为什么还不自杀”的问题有异曲同工之处,这个问题被卡缪誉为人类必须面对以及抚心自问的第一个哲学问题。
今天我面对了一个问题…… (more…)
这个帖子其实没什么,只是觉得以黑色蛋塔的火红程度,每天都有很多留言,自己的脚印迟早都会被淹没。为了方便自己,可能他日有参考之处,就把所有自己和研瑞的对话,以及另一位大马的同道木木和研瑞的对话,收录在这个系列当中。从这些对话,一些在局外的朋友或许就能一窥研究生的生活,思想状态以及一些心路历程。 (more…)
先来点热身练习题,动动脑筋:
行人等不得在此大小便问题来了,请想想看,上列句子的意思是:
标点符号,书面上用于标明句读和语气的符号。“标点符号是辅助文字记录语言的符号,是书面语的有机组成部分,用来表示停顿、语气以及词语的性质和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标点符号用法》,1995年12月13日发布,1996年6月1日实施)西方的标点符号在16世纪主要有朗诵学派和句法学派两个学派,主要是由古典时期希腊文和拉丁文演变而来,在17世纪后进入稳定阶段。俄文的标点是依希腊文而来,到了18世纪采用西欧的标点方法。(资料来源:维基百科 @ 28/09/2006) (more…)
朋友问说:“是以偏概全,还是以偏盖全,还是以篇盖全,还是,都不是?”
我又不是活词典,当然是一个头两个大。据说他和老师各持己见,相持不下。
我的答案:“应该是以偏概全。概在这里应该是概括的意思 ,以局部来概括整体。”
“你确定的?”朋友问说,哼,当然是不确定,都说了,我不是活词典。
于是找了下台阶:“很难确定,那是很普遍的错别字。因为在鉴定错别字上,词典/字典是唯一的权威 ,而且有时不同词典会有不同结果 。”的确难以确定,我试了以该三个词组用google搜寻,结果三个都有人用,而且我也没有词典。
找到在线词典的两个结果(其实是一样的):(一)、(二)。
问题是在线词典也不能证明什么吧?
谁有找得到这个词的词典,请帮帮忙。
(p/s: 写了这篇文,才发现我不会处理对话的标点符号。=_=”” 欢迎大家指正。)
Tags: 以偏概全, 以偏盖全, 以篇盖全, 说文解字, 词典, 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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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在黑色蛋塔看到研瑞团长提到小名,于是就留言。之后团长诚意聘请我为“馬來西亞研團會分會會長”,綜理馬來西亞苦命研究生心靈撫慰事宜,并赐灵符两张。透過諸天神明之力,保我研團會會員不致於研海浮沉。
以下为对话细节:mumu留言:
i am a postgraduate student in Malaysia…after reading your comics and articles, i was touched and shared it with my labmates today…
yeah…most of the situation in the comics we had experienced also although we are in different country..:-)
we were wondering:is there any schorlarship offered by your university?if the answer is yes,is it difficult to apply?u know,we as postgraduate students here are hardly apply any scholarship, tutorship and RAship (RA=research asistant)...hardly survive..
no matter how,all the best in your research…
i am so sorry for cant type in chinese words as the programme has some problems…jia you!!with love (more…)
诚如在早前说过,打从上周起,就处在low batt的状态,如今已是新一周的中间了,却依然困惑在瓶颈处,要出,却出也出不来。昨晚临睡前因为之前的摸鱼打混,开始有点内疚,而在午夜时分突然振作起来。然而在挣扎了一些时间以后,又看到了一些让人沮丧万分的部分,而垂头丧气起来。就像是一个性致勃勃的成年男子,在刚刚热身以后,还未进入戏肉,却已一泄千里,青春小鸟一去不回头了。
在这可怜没人爱,论文很悲哀的季节里。这个瓶颈比我想象中更长更窄,之前四个章节顺利完成后所储备起来的时间,已经逐渐被消耗殆尽,开始可以感觉到时限的梦魇一步一步的逼近前来。可是大半天的日子,还是呆呆的对着电脑的荧幕,提不起精神来面对那狼藉一片,剪不断理还乱的资料。就很随性的浏览各个部落格,然后我发现,一天里什么都不做,只是看部落格,都可以消磨寸金寸光阴了。
一个在台湾留学研究所的朋友通过伊媚儿和e-group传来的一首歌。嗯,歌词蛮不错,相当有意思,和大家分享一下。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 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遠方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千鈞一髮
又怎會曉得 執著的人 擁有隱形翅膀把眼淚種在心上 會開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憊的時光
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邊走著 邊哼著歌 用輕快的步伐沮喪時 總會明顯感到孤獨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 給些溫暖借個肩膀
很高興 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麼長
穿過風 又繞了彎
心還連著 像往常一樣最初的夢想 緊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 絕對會到達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点 Read more…进去有歌听) (more…)
持续着,我的视野在消费主义笼罩生活的当代,似乎所有的物品都是潮流的产物,当潮流一过,物品即时被替换上新一波潮流的产物,借此推陈出新。有人说这种创造和进步正是基于在旧物的破坏(或损坏)上,姑且名之为破坏性的创造。因此,在生活上我们几乎无法找到所谓持久耐用的事物,没有什么是不可被取代的,只在于被取代的时间或长或短。手机就是这类的物品,各类款式手机的日新夜异或者就建基在其短暂的生命上,越短暂越绚烂越寂寞越美丽。
以我为圆心旋向左手边
一块块倾塌,解体,向不能诗的一边
逸失
然而我依然正在使用四五年前购买的诺基亚恐龙时代的3310,除了贫穷的缘故,我想还有其他缥缈而虚无的缘由,让我始终拥抱着对恐龙时代的最后一抹坚持,或许也可以解读成对消费主义的一种虚弱的抵抗。而究竟要抵抗些什么,那并不在我的理解不在我的解读范围内了。即使如此,无法幸免的是,即使不更换手机,更换手机的电池却无法不成为使用手机周年纪念的一种仪式。 (more…)
这两天在空档时刻,想要写些文字,心中也有数个想要下笔的题材。然而却只能对着电脑屏幕,任由那液晶体反射回我憔悴惨白的容颜,那些题材慢慢的从思绪中旁落,形成了空白的脑子对着空白的电脑屏幕的尴尬场面。然后呆滞的我只能任由时间从指尖与指尖的隙缝中溜走,像二世祖般把寸金的光阴奢侈的虚耗。一直在虚耗。
姑且就从上周日谈起,上周日在新山Harris书局有个有关部落格的小讲座,主讲人则是那天晴(前名十儿)和方肯,他们都是认识的文友,也各自出版过小说。网络是他们一个重要的创作平台,十儿的《渴望Longing》被誉为本地的第一本网络小说,方肯的短篇故事集书名是《看见红雨伞》,这两本书都是由大将出版社出版。那天晴千里迢迢从吉隆坡下来,而方肯也辞职回来家乡新山一个星期了,因此就特地驱车到书局,见见他们。我仔细的回想,并尝试用文字记录起来我和他们相见的历史,因为所有的记忆都将在时间的河流里被冲洗,历经消耗而终将淡忘。在这之前,我曾经见过方肯两次,一次是在吉隆坡文化街的Ikopi,那是一场在周末的文学沙龙,略施脂粉的方肯开始时就坐在我的对面,果然是明艳动人的美少女作家,我的心在左边比往常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下,当然也是那么的一下下而已,毕竟我芳心已有所属,而她也不是我心中的那杯kopi,且我也很少喝kopi;第二次会面则是在国境之南的金沙湾(Danga Bay)对面的Singgah Selalu餐馆,那也是本御宅族第一次踏足Singgah Selalu,往常几次都在对面的金沙湾。那一次,出席的还有才子情诗圣手孙松清。那天晴方面,之前就见过一次,那次是我尝试组织的一个聚会,地点就在吉隆坡椰子屋,而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去椰子屋(天,怎么那么多第一次
)。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