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研讨会一隅
那一次,研讨会一隅。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聚精会神的在听其他人的演说。

如果你不知道我长成什么样子,我可以给你一个贴士,找照片里最帅的就是了。
当然有些时刻,昏昏欲睡是免不了的。

哦不是!那是我发表报告的前一刻,连手表都脱下来了。好紧张哦
- 假假学术, 中文 | Time: 3:21 pm (UTC+8) Comments (3)
那一次,研讨会一隅。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聚精会神的在听其他人的演说。

当然有些时刻,昏昏欲睡是免不了的。

我们感谢星洲集团在过去70多年来,对华人文化所作出的贡献,也肯定星洲在扮演人民喉舌方面的表现出色。无奈,商业利益不可驱驾于言论自由之上,媒体垄断,短期而言可为企业带来利润,长期而言,对华社影响深远,或许不是造就文化大业,而是促使文化走向单一,走向枯萎。
有鉴于此,来自槟城理大、雪隆区马大与博大,以及新山工大的大专生们连同社会人士将在2006年11月3日(星期五),晚间7时至10时于吉隆坡星洲日报总社、槟城星洲日报办事处以及新山星洲日报办事处,同步进行“反对媒体垄断”和平请愿。
欢迎其他地区的社会人士加入我们诉求“反对媒体垄断”运动的阵容,在更多地方的星洲日报办事处同步进行和平请愿。 (more…)
親愛的兒子:我這封信寫得很慢 因為我知道你看字不快(寫得慢跟人家看得快不快有什麼關係)
我們已經搬家了,不過地址沒改, 因為搬家順便把門牌帶來了。(天阿,妳太天才了吧,誰知道您搬到哪呀)
這禮拜下了二次雨,第一次下了三天,第二次下了四天(那不是等於一個禮拜都在下雨嗎...)
昨天我們去買披薩店員問說:請問要切成8片還是12片? 妳勤儉的外婆說:切成8片好了,切成 12片恐怕吃不完!(大小不都一樣 ...) (more…)
周日,如常一般,步行到邻近的斋食馆去午餐,天空一面是晴朗的蓝天,另一面却是乌云阵阵,想必又是晴时偶阵雨的一天。
在斋馆拿了饭菜算钱时,RM3,之前都是RM2.80的,看来通膨的压力已经蔓延到此处净土,悄悄的起了价(?)。当然脸皮薄如蝶翼的我不敢向老板唬谰,人家也是要生活的,3块钱也算是合理甚至便宜的价钱吧。但是,老板看着睡眼惺忪头发蓬松的我,却问了我一个让我精神为之骇然(hairan)的问题。生性木讷的我,向来即使到经常光顾的餐馆或商店,也甚少和老板或店员交谈。今天,老板却问了我:“你女朋友没有来看你吗?”。当下滴了两滴冷汗,应酬式的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实则苦笑),说没啦。或者我应该介绍她来阅读偶的部落格吧。
此地真是不宜久留,每个地标都是思念的符号,每个日子都有伤心的隐喻。其实也是计划好了,一旦顺利交了论文,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但该往何处去,依然是一个难以决定的问题。或者我也不用决定,也由不得我决定,决定的是工作,或者是命运?
周日,论文的事,就放在一边,暂时忘记吧!(哈,我已经忘了差不多两周,还好没有发什么恶梦
)。
周日午餐以后,在晚餐之前要做什么呢?先听听苏打绿的几首歌吧,慵懒悠闲的假日,也适合悠闲的徜徉在Miles Davis的节奏里。然后把《在妳的名字里失序》看完。看完后,要找一找国际名导阿莫多瓦(Pedro Almodóvar)的电影。因为根据文案,《在妳的名字里失序》的作者胡安·荷西·米雅斯(Juan José Millás)正是阿莫多瓦最钟爱的西班牙畅销作家。友人说如果我喜欢米雅斯的小说,也会喜欢阿莫多瓦的作品。我想也应当如是。
就是这样。
他,我曾与其携手奔跑
一路踏着沙沙树叶走过乐山道
在三十年之前。
又到了面前带着焦虑的脸,苍白
几乎认不出,踌躇不安
显得木讷
已不再记得曾听过的高谈阔论
但心中仍想起他的笑容、自信
和在我肩上的哭泣
他似乎总是
要得到而却不给予,他让我
用了好长的时间来忘记
又记起了我遗忘已久的一切
——一名女子见到旧情人• 列佛朵芙 (more…)
昨晚刚刚把陈克华的诗集《我捡到一颗头颅》读完。在把挂在右边的书籍封面摘下来以前,就想要写点读后的小笔记,作为他日回首时,曾经驻留的一种凭籍。这是我第一本阅读的新诗集,读诗或者会被人认为是一项高雅的爱好。但坦白说,对我而言,只不过一个desperate到深渊之后的苦命研究生,额外发展出来的爱好。作为在庸庸碌碌的实验室生活以外,自我救赎的一块浮木。
我喜欢这本诗集。
但我竟然无法表达出我对这些诗的喜欢,其来何自?当然词穷语拙文笔钝劣是最直接的说明。另一方面,或者是因为喜欢是一种感觉,而感觉却是形而上的抽象经验,自然无法言传。凭借诗人瑰丽奇幻的文字,无限辽远的想象,搭配细腻、诡异、唯美、魔幻的针笔画,我走入了诗人建构的另一个,超越庸俗的世界。
然后,就在这天晴的周末,送一首陈克华的情诗《收录音机》给大家。呵,好天气的周末是去拍拖的好日子。
(more…)
Long after you have swung back
away from me
I think you are still with me:
you come in close to the shore
on the tide
and nudge me awake the way
a boat adrift nudges the pier:
am I a pier
half-in half-out of the water?
and in the pleasure of that communion
I lose track,
the moon I watch goes down, the
tide swings you away before
I know I’m
alone again long since,
mud sucking at gray an black
timbers of me,
a light growth of green dreams drying.
Yahoo! Time Capsule/ 时光宝箱(简体中文版)/时空胶囊 (繁体中文版)主页
活动简介:
時空膠囊,就是關於您與所有Yahoo!的優質使用者們的一切。我們認為,沒有比您更合適的人,來教導未來世代關於2006年的網路與整個世界。在這30天之中,您能夠在這裡分享照片、文章、影像、聲音、甚至圖畫,與我們一起打造這個人類數位史上的重要計畫。這是史上首次將數位資訊收集起來,並且保存為史料。除了分享您自己的內容,您也可以觀賞、閱讀、聆聽世界上其他參與者所分享的內容。
您可以給自己或他人所分享的精采內容加上評論,彰顯與見證它們對您的啟發與重要性!
您所創造的時空膠囊,將會於11月8日封存於美國華府史密森尼博物館 (Smithsonian Institution’s Folkways Recording) 成為人類歷史珍貴資產的一部分。是的,你將會名留千史!
最後,爲了答謝您的參與,Yahoo!將分配總共美金$100,000 的善款給八個國際性公益團體。
——Yahoo!時空膠囊:一個世界,各種心聲. (more…)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天凉好个秋,由于人不在家乡,无法参与九皇爷的庆典。但人在异乡,却也感恩九皇爷带来的雨水,重新滋润这片枯槁许久的大地。人在国境以南,在九皇爷庆典九月初九当天,除了吟咏一下王维的《九月九忆山东兄弟》(九月初九也是重阳节哩),打个电话给老妈子以外。或者我能做的,就是去看电影。没错,从农历九月初九(阳历10月30日)开始,在国境以南正好有个“马来西亚中国电影节”。朋友们,如果你也独在异乡为异客,漂泊在国境之南,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是免费入场的哦!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唐•王维•九月九忆山东兄弟
南方学院新闻与传播系将于10月30日(星期一)至11月8日(星期三)主办新山区马来西亚中国电影节—《百年光影,百部经典》,活动地点是南方学院的125会议室,时间为晚上7时30分至9时30分,入场免费。这项活动是为了庆祝中国与东盟建立对话关系15周年,加深东南亚各国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与交流,促进彼此的共同发展。呈现单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执行单位则是上海交通大学-全球汉语中心。
在这“百部经典”里头,南方学院将会连续十天播放其中10部中国经典电影,且每日首15名观众将会获得一张小书签以作为纪念。如有任何疑问,请拨电:陈思墉 012-7581178;罗立荣 016-7310343。
| 日期 | 电影名称 |
| 30-10-2006 | 《功夫》 |
| 31-10-2006 | 《一江春水向东流》 |
| 01-11-2006 | 《可可西里》 |
| 02-11-2006 | 《三毛流浪记》 |
| 03-11-2006 | 《东邪西毒》 |
| 04-11-2006 | 《千里走单骑》 |
| 05-11-2006 | 《霸王别姬》 |
| 06-11-2006 | 《故乡三部曲之小武》 |
| 07-11-2006 | 《西洋镜》 |
| 08-11-2006 | 《小城之春》 |
今天是温柔的一天。
身体在清晨时分自然的随着大地的苏醒而醒来。从屋内走出去,蓝天已经翩然降临。那一色,是久违的蓝,驱走了笼罩多时的灰。我呼吸着没有烟霾的空气,一种细微的感动,在胸口滋长。看见那层次感丰满而妩媚的白云,心底起了一种自私的想法。想要把白云私自采撷,折叠在口袋里,收纳云朵,收纳云朵内蕴藏着的暖意,永久的占有那部分的阳光。可惜我并没有翅膀,而只能用想象飞翔。
在房间里一边听着Tanya的T-Time,写意的阅读《El desorden de tu nombre》,沉醉在米雅斯刻画入微的心理描述以及细腻有致的文字。一不小心,却带着那一种醉,坠入梦乡,成全了未到中午就已经成形的午睡。在细致的文字里睡去,就连睡梦也温柔。
小睡了片刻,就被手机的短讯讯号弄醒。起身以后便去午饭,一路上让匿藏了许久的阳光按摩体肤的每一个细胞,吸收足够的光线,重新催发生命的力量。午饭后步行回家,那层层叠叠的白云慢慢的积累了厚重的力量,而转换成恢宏的灰色,在天际呢喃出雨天的前奏。
然后,午后就继续在妳的名字里失序。失序,然后一再的跌宕在起伏的睡意里,拥抱着文字的温柔。温柔一些,再温柔一些。过了约一句钟,大雨已渐次离开,我逐渐从梦的前世缓缓前行,却逆上反方向的钟与时间轻撞。醒来,带着一种细细昏眩的微醺。大雨带走了烟霾,我旋舞在意识的熹微醉意,刚好过滤了杂质的思虑和情绪,在微醉的情景里抵达纯净的情绪。天凉好个秋。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