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曾与其携手奔跑
一路踏着沙沙树叶走过乐山道
在三十年之前。
又到了面前带着焦虑的脸,苍白
几乎认不出,踌躇不安
显得木讷
已不再记得曾听过的高谈阔论
但心中仍想起他的笑容、自信
和在我肩上的哭泣
他似乎总是
要得到而却不给予,他让我
用了好长的时间来忘记
又记起了我遗忘已久的一切
——一名女子见到旧情人• 列佛朵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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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曾与其携手奔跑
一路踏着沙沙树叶走过乐山道
在三十年之前。
又到了面前带着焦虑的脸,苍白
几乎认不出,踌躇不安
显得木讷
已不再记得曾听过的高谈阔论
但心中仍想起他的笑容、自信
和在我肩上的哭泣
他似乎总是
要得到而却不给予,他让我
用了好长的时间来忘记
又记起了我遗忘已久的一切
——一名女子见到旧情人• 列佛朵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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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刚刚把陈克华的诗集《我捡到一颗头颅》读完。在把挂在右边的书籍封面摘下来以前,就想要写点读后的小笔记,作为他日回首时,曾经驻留的一种凭籍。这是我第一本阅读的新诗集,读诗或者会被人认为是一项高雅的爱好。但坦白说,对我而言,只不过一个desperate到深渊之后的苦命研究生,额外发展出来的爱好。作为在庸庸碌碌的实验室生活以外,自我救赎的一块浮木。
我喜欢这本诗集。
但我竟然无法表达出我对这些诗的喜欢,其来何自?当然词穷语拙文笔钝劣是最直接的说明。另一方面,或者是因为喜欢是一种感觉,而感觉却是形而上的抽象经验,自然无法言传。凭借诗人瑰丽奇幻的文字,无限辽远的想象,搭配细腻、诡异、唯美、魔幻的针笔画,我走入了诗人建构的另一个,超越庸俗的世界。
然后,就在这天晴的周末,送一首陈克华的情诗《收录音机》给大家。呵,好天气的周末是去拍拖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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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after you have swung back
away from me
I think you are still with me:
you come in close to the shore
on the tide
and nudge me awake the way
a boat adrift nudges the pier:
am I a pier
half-in half-out of the water?
and in the pleasure of that communion
I lose track,
the moon I watch goes down, the
tide swings you away before
I know I’m
alone again long since,
mud sucking at gray an black
timbers of me,
a light growth of green dreams dr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