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心情微温
当我重新开启部落格的管理介面,根据电脑的时间,已经是晚上11.49。
距离下一个日子,或者我们称之为“明天”的日子,只剩下10分钟左右;当这篇短文写完,想必已经跨越了日子与日子之间的边境,从一天的尾巴衔接到另一天的开端。乐观的人可能会说啊美好的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悲观的人可能会说时间真快,一天的光阴就这样消逝了,非一般悲观的人会说我们又向死亡迈前了一步。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所以我也无法明确的说出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是为了一种感觉,想要在这样的片刻,写一些文字,纪念这样的一个夜晚。
最近的天气穿戴着充沛的雨量,每每在中午后就粼粼闪现珠光宝气,驱走刚刚热身好的烈阳。在阳光来不及铺陈完整的时候,就匆匆的坠下连连珠琏,在空中穿透密密麻的雨珠,把大气里丝丝的热,收纳入雨珠的晶莹剔透里。
雨水的滋润安稳了俗世的烦躁,气温也随着降低,这一些夜都凉如水。微冷,却包含着体贴的温暖。
原本在今夜想要拨通电话回家,也实在太久没有拨电回家,仿佛隔着星空也可以瞥见在另一面星空下双亲的思念。想要用电波的讯号,连接起这片星空,与那片星空;连接这里的乡愁,与那头的挂念。然而晃晃荡荡,戴着猫脚的时间却在不留神之际,悄悄溜走,不自觉已越过了适合拨电的时间。
但灵犀一通,这头的电话却响起,讯号显示是父亲的手提号码,想必是母亲拨来的。电话的那头,母亲微颤的声音,即使轻描淡写也无法掩盖那种母亲对游子的牵挂,想起母亲渐白的双鬓还有父亲微驼的身影(当年是那么的厚实呀),心头不禁为自己的不孝涌起盈盈酸楚。没有太大的转折起伏,就在寒暄了几句,就结束了对话。
冷夜让人轻易的听到饥肠辘辘。讲完了电话,再看完一章节的散文,就到楼下冲了杯美禄和麦片,配搭着几片苏打饼吃了起来。这简朴的配搭,自童年以来就陪伴着我,从孩提到成年,从故乡到他乡。过热的饮品,稍稍的烫了迫不及待的舌头,惩戒了馋嘴。无法,只好缓缓的吹着汤匙上浮游着麦片的美禄,一口一口慢慢的吃。
今晚,夜凉如水,而心情微温。

‘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 - 你还真能掰。
让我不其然想到在茨厂街卖手表的旧友,他的名片上写着‘专卖正牌翻版名表’。
Comment by 双喜妈妈 — November 13, 2006 @ 4:00 pm
哈哈
双喜妈妈,我当然是能掰啦,不然哪来那么多东西写。
不过这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还需要详加的注解。当然,那又要掰成另一篇文了。
Comment by kiankeat — November 13, 2006 @ 4:54 pm